返回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哥哥抱一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戳了几下傅游年的胸口,说:“打了麻药没有感觉的,就像我戳你这样,做到一半差点睡着了。”
    傅游年就没有再问。
    明明郁奚才是需要被安慰的人。
    .
    傅游年又带着郁奚去做了一天的检查。
    然后按缴费单上备注的时间,过去拿化验报告。
    其实结果都已经想到了,郁奚接过那份诊断书时并不意外。
    所幸郁奚发现得早,还没到那么严重、无可挽回的程度,而且就算这次他没有察觉,每个季度他都会到疗养院做一次全身体检,到时候也还是能诊断出来。
    “需要住院观察,后续可能安排化疗。”医生对他说。
    傅游年猜到了郁奚可能挂的是谁的号。
    这家医院算是全市一流,在国内也很出名,当初傅游年的妈妈,还有傅如琢最后都是在这里治的病。
    尤其傅如琢住院的那一年,刚好这边成立了一个造血干细胞移植研究中心,傅如琢的主治医生云春安,就是杨雀鸣她妈妈,是项目的领头人物,无论治疗技术还是理念,国内无出其右,到现在项目已经运行了整整十三年。
    这恰好是傅游年心结所在。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让郁奚留在这里治疗,就算转去别的医院,或者出国,跟在这里其实都是一样的,甚至可能还不如这边。
    但他却对这里的任何一个医生都毫无信任。
    患病早期并不是一点工作也不能做,但剧烈运动需要杜绝,尤其受伤可能性很大的活动,也不能去参加,郁奚肯定没办法去街舞秀决赛了,只能弃赛。他给经纪人打了电话,经纪人那边一时噤声,然

哥哥抱一下(3/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