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想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方设法戴上了手套,动作间蹭得伤口发疼,忍不住皱了下眉。戴上后稍微有点压迫伤口,而且因为有纱布,显得不太自然,不过还好,总比明晃晃露出来要强一些。
    郁奚输完了液,发现傅游年还没有回来,也没给他发消息。
    郁奚就不太想让傅游年过来了。
    傅游年给他发了餐厅的地址,那个地方离家很近,离医院开车却需要半个多小时,还不如直接回家休息。
    他就给傅游年打了个电话。
    傅游年接起来时还有些心虚,莫名其妙有种背着老婆做了坏事的感觉。
    “怎么忽然打电话?”傅游年问他。
    “你快到医院了么?”郁奚反问。
    “还没有,”傅游年说,“可能还得二十多分钟。”
    郁奚说:“那你要不然回家去睡觉吧,反正这里只能跟我挤一张床。可以明天早上再来看我。”
    傅游年没有答应,还是要去找他。
    郁奚只好挂掉电话。
    他撕掉手背上的输液贴,穿上鞋和外套,拿好围巾,走到门口时想了想,又过去把那只毛绒小狗也带上,去医院一层找了个角落坐下,等傅游年回来。
    深夜里住院部一层几乎没有什么人,护士看到有人坐在那里,想过去让他回病房。
    但是发现是郁奚,就没有再多管。
    这也是家私立医院,郁老爷子嘱咐过不要干预郁奚。
    春寒料峭,尤其是夜里。
    傅游年下了车,觉得稍微有些冷,他的长风衣下摆裹挟起一阵夜风,走进了医院。
    等抬头在空无一人的医院一层大厅里,看到孤零零坐在角落

想念(10/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