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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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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做,只怕他不想要。
    郁奚伸手摸了摸傅游年的脸,刚想说话,结果就听到了护士在叫他的名字,连忙跟傅游年拉开距离。
    护士拿着体温枪过去,给郁奚量了一□□温。
    郁奚刚放下袖子,却看到护士又给傅游年也量了量。
    傅游年被量得有点懵。
    这个护士在医院也已经工作了十几年,跟傅游年认识挺长时间,本来是给郁奚量体温,顺手测了一下他的,没想到温度还真的有点不对,就又量了一次,发现确实是有点发烧。
    傅游年跟郁奚手牵着手被训了一顿,说家属怎么自己发烧了还跟病人近距离接触,不怕传染给病人。
    “对不起,我没感觉到。”傅游年说。
    他捏了捏郁奚的指尖,有点担心自己是感冒了,刚才还亲了郁奚。
    “估计是熬夜太久了。”护士头也没抬,在记录本上写下郁奚中午的体温。
    每次晚上三点她去查房,都看到傅游年坐在那儿等郁奚退烧,眼神清醒,毫无睡意。
    郁奚拿手背碰了下傅游年的额头,这才发现傅游年的体温好像是比他要高一些,稍微有点烫手。
    “你下楼去看看。”郁奚对他说。
    “嗯,”傅游年点了下头,“那你先去睡觉,我待会儿就回来。”
    郁奚起身回病房躺着。
    他翻了翻收件箱里的短信,前段时间爷爷说要找护工来照顾他,郁奚本来是挑了一个,但傅游年不同意,他就没联系。他翻到了那条消息记录,看着那个号码,指尖在上面虚点几下,暂时没有按下去。
    郁奚睡不着,就漫无目的地翻看手机。


吸溜(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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