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却没想到电话那端竟然没有直接回复他,而是沉默了片刻。
这短暂的沉默让郁奚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但他的语气仍旧冷静镇定,“请问是有合适的配型么?”
“是的,详细的配型报告已经发到了郁总那边,”对方语速很快,“由于是匿名捐赠,所以我们这边没办法跟您透露捐赠人的个人信息,但渠道正规,郁总那边也在审核,应该晚上就会给您消息。”
对方提到的郁总,指的是原主的爷爷。
郁奚听着那一长串话,过了起初的那阵心跳震动,渐渐地冷静下来,总觉得不太对劲。
尽管电话里那人的语气态度都无比自然,说辞也没有破绽,演得很逼真,但郁奚还是从细小的音节听出了古怪,毕竟在演戏上他才是专业的,而且他也不是那个几乎从未出过疗养院病房,天真淡泊、不谙世事的原主。
郁奚没有多问,就挂掉了电话。
傅游年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中午吃饭时,郁奚也没有听他提起。
今天本来是有点特别的一天。
郁奚最终弃赛的那个街舞秀,刚好播到最后一期,并且在这期的结尾会宣布这个赛季的团队和个人排名。
虽然是现在才播,实际上小半个月前这一期就已经录制完成,郁奚看到了单飞发的朋友圈,知道是他们队拿到了第一名。
而且个人积分排名里还是有郁奚的。
郁奚在单飞发的那张照片角落里,看到了他的名字,除去最后一轮决赛的分数,他排名仍在前八,决赛总共有五十人参加。
节目播出后,郁奚看到很多粉丝在评论里说替他遗憾。
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忘了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