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吭声。
“你不在我睡不着,”傅游年还搂着他的腰,非要往他腿上枕,“我想跟我老婆待在一起有错么?”
“你可以换一个……”郁奚抬起头,有些脸红,没有说那两个字,“换个脾气好,不欺负你,也不会死的。”
傅游年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觉得对方就是想要安慰或者承诺,偏偏他知道郁奚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要是他现在走了,郁奚不会留他,也不会再找他,可能他们就这样分手,直到某一天他从谁的口中知道郁奚病好了,或者以另一种方式离开了。
“或者,或者你可以等我好了再来找我,”郁奚指尖动了动,稍稍蜷缩,“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到时候还是喜欢你。”
傅游年觉得他越说越不像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闭嘴,睡觉。”
郁奚垂下眼,视线落到傅游年手背的那条伤疤上,取掉了纱布,但还没有完全愈合,伤口周围还能看到一些淤青的痕迹。
傅游年还是留在病房里睡了一晚,不过被郁奚赶去了套间靠里的那个卧室。
第二天早上,郁奚莫名醒得很早,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才不到七点。
他披上外套起身出去,看到兜兜的病床已经空了。
她平常放在角落里的那几只小熊也不见了,床头柜上空无一物,窗帘被微冷的晨风吹拂鼓动着,好像这个小女孩从没来过。
只有地上掉着一个蓝色的星星发卡,估计是她爸妈不小心落下的。
郁奚俯身捡起那枚小星星,放在自己病服兜里,在那间病房门口站了很久,直到
为了他(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