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掉了。
一整天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郁奚只是缩在被子里睡觉,有时睁开眼,勉强去走廊里走走,没过几分钟就又回了病房,再要么就拿着平板看一会儿比赛,他反复地看,却只是戴着耳机看街舞。
但他大概是再也跳不了了,连简单的抬腿动作都做不到位,吃了止痛药都消磨不掉那阵细细密密的骨痛。
傅游年有时想说话,郁奚却总是听不见。
他不是故意不搭理傅游年,只是耳鸣的症状越来越明显,脑子里乱成一团,时常会听不到。虽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作,但发作起来,必须得傅游年拉着他,坐在他面前对他说,他才能分辨。
等到天色逐渐昏暗,外面街上亮起了路灯,郁奚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又对傅游年说:“你回去吧,我自己会吃饭的。”
傅游年拿着餐盒的手一顿,没有说话,把餐盒放到了桌上,然后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郁奚却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他又转过身歪在床上,发呆地隔着窗玻璃去看夜空。
这段时间有点倒春寒,很冷,星星却格外得多,而且很清晰地落满整片夜幕。
饭菜都凉透了,猪骨汤凝着一层乳白的油脂浮在表面,看着又腥又腻。
傅游年又拿去热了一遍,郁奚还是不打算吃。
这个世界上,傅游年还没有见过比郁奚更执拗的人。
郁奚头很疼,这次化疗之后,反应似乎比第一次更严重了,他虽然吃过胃药,不太容易吐,但身体其他方面却开始跟着虚弱衰竭。即便这些反应只会持续一周多时间,直到下一次化疗才会重新出现,还是让人
为了他(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