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一样,逐渐拉长见面的时间间隔。
傅游年不觉得他是离开了过敏原,他觉得他被剜了心。
可能是傅游年这段时间没有每天都待在医院,郁老爷子听到了消息,有点担心,不顾家里人阻拦,去医院看了看郁奚。
他过去时郁奚还在那里一遍遍地看着平板上的街舞练习录屏。
“爷爷?”郁奚抬头进来的人,把平板扣到了膝头。
郁老爷子拦着没让他下床。
“没事没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爷爷就是来看看你。”郁老爷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猛地一酸。
郁奚刚出生的时候,他忙着公司里的明争暗斗,防着自己逐渐长大的儿女提前从他手里夺权,说要去医院或者郁学诚那边看看郁奚,拖了一天又一天,最后一年到头可能才去见那么几面。
转眼间好像就长大了。
可能还会永远地离开他。
郁奚没察觉到老人神情的些微变化,他换了一个游戏视频点开。
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去看街舞,尤其傅游年,他其实就是看看,说起心里的遗憾,倒也没有多少,只怕别人看到他这样会难过。
“这是什么射击游戏?”郁老爷子戴上了老花镜,眼睛微微眯起,凑到他旁边跟他一起看。
“嗯,”郁奚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游戏规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之前在玩。”
“哦,爷爷看到过,你小外甥也成天玩的。”郁老爷子朝他笑了笑,拿着手机也想去下一个,找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哪个软件,最后还是郁奚帮他下载的。
郁奚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带老人玩这种游戏
为了他(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