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对他说:“你想跳舞吗?”
傅游年初学乍练,但他在电影里要演的却是个很擅长跳探戈的角色。
因为江潮在外留学的那几年,跟许多不同的人跳过探戈。
郁奚明明很擅长,却得演一个完全生疏的新手,甚至他还是个盲人。
场记又一次打板。
傅游年拿过一条领带,系在了郁奚的眼睛上,在他脑后不松不紧地挽了个结,然后低下头,隔着那条领带,吻了下他的眼睛。
江潮在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宋西顾曾经被送去电击治疗的事。
他人生最艰难的一年,是宋西顾陪他度过的,但宋西顾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他每次都不在他身边。
他有点害怕看到宋西顾的眼睛了,哪怕知道宋西顾看不见他的表情。
“江潮?”郁奚有点不适应突然的黑暗,握住了傅游年的手腕,“我本来就看不见,你为什么给我绑这个?”
傅游年没说话,他掰开郁奚握住他的那只手,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缓慢地,顺着指缝插了进去,和他掌心微贴,十指交扣。
这动作做得有些漫不经心。
好像他是个出来寻欢作乐的浪荡子弟,但他低头看着郁奚的眼神却深得望不见底。
他们在露天阳台上跳舞,地上放着一台收录机,一支很有年代感的探戈曲子放了出来。
江潮扶着宋西顾的腰,免得他看不见,不小心绊倒,然后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教他如何移动脚步,前挪后收。
“你下个月就可以做手术了。”江潮对宋西顾说。
“嗯。”宋西顾有点紧张,怕踩到江潮的脚,但他确实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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