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怎么办?也要带它去爷爷那边么?”傅游年回过头问他。
他们还在去片场的车上,郁奚指尖抠了抠后座的软垫,说:“也可以,它可以不跟我待在一层楼。”
“我什么时候去看你呢?”傅游年又问他。
“不用的,”郁奚轻声地说,“到片场就会见面了。”
傅游年没再说话。
郁奚向来都决绝,但傅游年没想到他离开地那么彻底又突然。
郁奚挑了傅游年不在家的一天,过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连雪球的也收拾好一起装到了车上,什么都没留下。他还退掉了傅游年隔壁那套房子,没有再续租,反正也空置了很久,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再住。
晚上傅游年回家时,就感觉家里空荡了很多。
连平常总是听到开门声就冲出来的那只小狗也不见了,小黑猫孤零零地趴在沙发靠背上,蔫答答的,尾巴无意识地摇晃都变得迟缓。
他又拿着钥匙去开隔壁的门,发现插不进锁芯。
傅游年在楼道里站了很久,声控灯都熄灭了,他就站在那片彻头彻尾的漆黑里,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微弱的月光。
站得有些脚麻,他才回家,到沙发上坐下,给郁奚发了条消息。
[傅游年]:什么时候走的?
[。]:下午。
郁奚消息回得很快,傅游年才觉得指尖流淌的血液泛起一点温度。
[傅游年]:怎么没等我回来帮你收拾东西?
[。]:不麻烦你了,我也没多少要拿的。
郁奚确实没多少可收拾的东西,往后备箱一放,除去品牌方拿来的那些衣服,
白茶花(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