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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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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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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腹腔和胸腔。
    一整天里都没有几个小时是完全清醒的。
    睁开眼时偶尔看到傅游年在,偶尔又不在。
    身旁的脚步声来来去去,但他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膜,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他头一次体会到,原来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下午又去做了骨穿,现阶段化疗后一般隔十几天左右就需要再做一次骨穿,观察疗效,每次做完,对郁奚来说又得将近一周时间才能恢复,于是几乎是没法中断的痛苦。
    他一个人慢慢地往病房走,看到有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忙地进了走廊拐角的那间病房,就远远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好像是在抢救,隐约听到‘并发症’这样的字眼。
    在那个病人被推去手术室时,郁奚偶然看到了他紧闭的双眼和颜色灰白的脸,口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血。
    傅游年等医生开了单子,缴费后又去买了晚饭,才回病房找郁奚。
    郁奚还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昏沉。
    傅游年发现他睡得越来越久了,医生说让他带郁奚出去稍微走走,晒一下太阳,但是他也很难等到郁奚清醒。
    “先起来吃点东西,”傅游年俯身摸了摸他微热的脸颊,拉着他瘦骨伶仃的手腕,说,“待会儿再睡,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
    郁奚没有听见,连眼睫都没有一点颤动。
    傅游年就直接伸手把他抱起来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捏了捏他的鼻尖。
    郁奚这才茫然地睁开眼,没有焦距地看向他的脸,过了几分钟终于回过神来,有点迟钝地说:“嗯。”
    晚上买的是鳕鱼粥

闸门(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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