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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别过脸没有搭理他。谁让他刚刚吓唬他,害得她差点以为他恢复正常了。
见她别过脸,萧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捂着刚刚被她拍过的手背,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眸光,从洛明蓁那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犯了错不敢开口的小孩子一般。
洛明蓁挑了挑眼尾,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见他轻轻搓着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子又有些心软了,莫不是她刚刚下手太重了?
她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动了动嘴唇,还是冷着脸将萧则的手扯了过来。见着他手背上一大片的红印,她眼皮跳动了几分,握住他的手也有些尴尬地搓了搓。
心疼归心疼,她还是压下了嘴角,抬头看着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巴巴的:“疼不疼?”
萧则看着她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倒是生了几分兴致,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洛明蓁白了他一眼:“活该。”
话虽这样说着,她还是轻轻用指腹给他揉了揉,又低下头,鼓着腮帮给他的手背吹凉气。
锦缎般柔顺的长发铺在清瘦的腰身上,白皙的耳垂如弯月探出乌云,露出一点小巧的尖。卷曲的眼睫低垂着,浅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凉气便拂过了他的手背,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搭下来,不同于他的冰凉,反而带了几分温热。
直到烟花炸响,像万千霞光四散开来,悉数落在了她的身上。
萧则的目光忽地失神了片刻。
可脑海里却在一瞬间闪过一个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少年,染血的长剑拖在地上,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从头发到手指都
馄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