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时,那大当家的当即疼得尖叫了一声,虎躯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的横肉跟着打了个摆子。
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萧则,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上面清晰地映出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
只是那笑无端端让人心底发寒。
“好汉饶命,饶命,小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往后再也不敢干这些勾当了,您就放我一马吧。”那大当家的吓得两股战战,都快要尿裤子了。头顶的几根黄毛跟着发抖,连手臂上的伤口都来不及顾。
他见过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像面前这个男人一样,有那样可怕的杀气。
直觉告诉他,这人他惹不起。
萧则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自顾地用手里的匕首在他身上游走,停在他的手臂上。
他忽地眯眼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你刚刚是用这只手碰她的?”
匕首随着他的动作扎进了大当家的手臂中,将之前的伤口再一次割开。他脸上还带着笑,像是在宰杀一条鱼一般。
大当家的立马疼得嗷嗷直叫:“不是,我没有碰到她,我没有。”
萧则略低着头,不冷不淡地“哦”了一声,轻轻将匕首抽了出来。可还没等大当家的松一口气,他又抬起下巴,将手里的匕首对上了大当家的眼睛。
他眯眼笑了笑,手指轻点着面颊:“我差点忘了,你用这双眼睛看她了。”
他偏着头,匕首抵在大当家的眼皮上:“你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可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一眼都不可以。”
“我没有,我没有,你别过来,不要!”大当家的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可银光闪过,窗户上洒落一条长长
心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