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多待一会儿?”
“这宫中杂事繁多,若是我儿能早些康复,母后也可轻松些,所以你得好生调养身子。”太后一番言辞,萧则倒是没再多说什么,慢慢松开了手。
直到养心殿的大门合上,阴影吞噬着四周,也将他整个人埋在了黑暗中,眼神冰冷一片。
殿外骤然冷了下来,四合的屋檐围在一起,呈压倒之势,阴沉沉的天空瞧着快要落雪。
宫女扶着太后上了步撵,她坐在软垫上,慵懒地斜靠着身子。将肩头的大氅脱下来,像看到了什么让人作呕的脏东西一般,漠然地扔到了地上。
“拿去烧了。”
……
养心殿内,萧则刚刚由太监扶着起身服药,太监福禄从外头风尘仆仆地进来,身后跟着一排抱着画轴的小火者。
他弯下腰:“陛下,所有进宫的贵女画像已然备齐,还请陛下过目。”
萧则将药碗搁在一旁,淡淡地点了点头。
福禄立马让身后的人将画轴一一摊开,萧则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连看都没看清,便抬手让他们换下一批。
画轴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始终没有拿正眼瞧过一次。福禄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所剩不多的画轴,心下犯了难。再这么下去,今年又是一个不留。他都快怀疑他们陛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再不然就是有什么别的癖好。
最后一批画轴展开时,他也不抱希望了,果然,萧则还是拂了拂手。
福禄在心里叹了一声,准备让人卷起画轴带出去,才卷了一半,榻上坐着的人开口:“慢着。”
福禄愣愣地抬起头,就见得萧则看着他手里的画轴,
入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