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真是睡糊涂了,竟然差点把这个暴君看成了萧则,可刚刚那个背影实在是太像了,她一时情不自禁就喊了一声。
平日她也有这种感觉,可今日看来,他们真不是一个人,不然他也不会如此逼问她。
况且,她家阿则才不会这么凶,也不会这么强迫她。
这个人完完全全和他不一样。
也是,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呢。阿则怎么可能故意不认她,他明明对她最好了。
洛明蓁眼底闪过的伤感让萧则捏住她下巴的手一顿,力道稍微松了一些。
看来她没有忘了他。
可没来由地,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虽是同一个人,可在洛明蓁眼里,他们自然是两个人。
他懒得再去管这些,正准备放过她,洛明蓁忽地抬起头,讪讪地笑了笑:“陛下,阿则是我家里养的一只兔子,我离家太久,有些想他了,所以刚刚才说了梦话。”
她刚刚说完,就在心里哀嚎了两声,对不起了,阿则,为了姐姐的小命,只能委屈你一回。
她原以为这个解释应该是没有问题,可她一抬头,面前的人眼神冷得几欲杀人。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可下巴还被人捏着,她动都动不了。
她心里没底,抖着嗓子喊了一声:“陛,陛下?”
萧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兔子,竟说他是兔子。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洛明蓁被他瞧得越发心虚,尤其是看到他阴沉下来的脸色,害怕之余又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又生气了?她又没招他。这人真是喜怒无常。
萧则不悦,却又碍于不能暴露身份而压下来火气。他松开了捏住她下巴
曦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