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轻轻晃动,挺直的背影却无端端显得有些萧条。
雪又落了下来,福禄转身将窗户关上,将风雪阻隔在外,屋里昏暗了些,他低着头轻叹了一声。
真是作孽啊。
在宫里的日子眨眼即逝,冷静了几日后,洛明蓁也慢慢接受了那件事。而且萧则自从那一晚后再也没有召见过她,她一肚子的委屈没处发泄,到现在也消了不少。
她睡到晌午才起,端坐在窗台前给自己梳洗打扮。她今日穿着粉色袄裙,外罩金丝滚边大袖衫。满头青丝一丝不落地挽着。又捻起红纸,轻轻抿了一口,唇瓣染了绯色。
她站起身,将狐裘大氅披在身上,便推开门出去散心。许是因着太冷了,大多都待在屋里。是以四面除了几个步履匆匆的宫人,也算得僻静。
毕竟她对宫里不熟悉,也没敢走多远,只在附近的梅园里转悠。积雪深厚,踩上一脚便会陷出一个印子。
她本是觉得在屋里困得太久,有些闷。可走着走着,她忽地顿住脚步,有些累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稀里糊涂地来到这宫里,当了皇帝的妃子,又上了太后的贼船,现在还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她只想回家,只想回湾水镇,每天抱着兔子躺在摇椅上。嗑瓜子,看话本,没事还能去别人家串门子,等开春了,她拿着剩下的钱去开个小店。
可她现在呢,被困在这深墙大院里,清白没了,小命说不定也要没了。要么被太后弄死,要么被暴君折磨死。
左右都是死。
她仰起头,轻笑了一声,任由雪花落在脸上,眼神却慢慢悠长了起来。
好想阿则啊。
五岁暴君饲养指南清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