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萧则的背影,努了努嘴。往日里他们再怎么吵,萧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同她说话。今日,自从下了马车,就没有跟她开过一次口。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管他。转而将绣鞋一脱,翻身上了榻。
生气就生气。
反正她还乐意他不理她。
她将被子裹在身上,慢慢阖上眼。可才睡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神色恹恹地盯着床顶。看得许久,连帐子上的花纹有几瓣都知晓。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子,烛火不知何时被吹灭,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大开的窗户倾泻而入凉凉月色。
萧则还站在那儿,风将他宽大的袖袍吹得鼓起,额前几缕碎发撩过纤长的眼睫。不知是不是月色的侵染,让他的侧脸多了几分清冷。
洛明蓁将头枕在手臂上,因着是夏日,饶是夜里也闷热,被褥便只盖至她的腰。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萧则忽地偏过头,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她默默把嘴闭上,眼神也移开。
萧则对她的反应习以为常,神色倒是没有变化。
洛明蓁尴尬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今日误会萧则,还对他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她到底也是不该当着他的面那样说。
她舔了舔发干的唇角,手指攥着被褥。可还没等她开口,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地往她这儿靠过来。她心跳加快了些,偷偷抬眼,却见得萧则转了个方向,往着门外去。
见他快要推门而出,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等等。”
萧则抬起的手一顿,偏过头瞧着她,夜色太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也没有再往外走。
洛明蓁窘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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