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萧承宴抬眼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臣说了,叔嫂有别,请皇嫂自重。”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过身,继续擦拭手里的簪子。
太后的手指一僵,片刻后又笑了笑,耐心道:“承宴,萧寒已经死了六年了,他不会再阻挠你我,你不必再压抑自己。”
萧承宴不说话,她目光一转,落在他手里的簪子上,眸光微动,喉头因为愤怒而呜咽着。她攥紧手掌,极力压下心头的火气,与他平心静气地道:“她尸骨未寒,你顾虑她,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我都将你让给她二十年了,如今你我守得云开,你还想着她作甚?”
她跪坐在他身旁,仰头瞧着他,“承宴,我知道你是被逼娶的她,当年……”
她的话没有说完,萧承宴便打断她:“夜已深,太后娘娘请回。”
看着太后的眼神慢慢破碎,他始终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太后仰起下巴,嘴角颤抖,却还是撑着自己最后的骄傲不让自己失控,一字一句地道:“你难道真的忘了?忘了当年你与我在漠北,我们一道骑马,一起练剑,出生入死。燕南关那一次,你为了救我,差点死了。”
她站起身,狠狠地甩开袖子,红着眼眶看向他,“是你先喜欢我的,是你说要娶我的!”
案台上的烛火被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墙壁上一高一低两道影子也跟着纠缠不清。
萧承宴始终端坐在团蒲上,垂着眉眼:“儿时戏言罢了。”
太后身子一僵,几乎快要站不稳,半晌,她往后退了几步,手指抵在桌案上,嘲讽地看着萧承宴:“什么戏言?不过是你的借口!
演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