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唇畔笑意加深:“所以,就由你动手吧。”
天空炸响惊雷,照亮了梨月白僵硬的身影。雨越下越大,透过窗户的冷风吹动他的衣摆,连带着披散在身侧的发丝也纠缠在一起。
窗台上的木槿花谢了,良久,屋内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斜雨泼洒,风将木窗撞开,吹灭了微弱的烛光,整个屋子又陷入黑暗。
天亮的时候,一个消息震动了整个兆京:抚远将军于昨夜被人刺杀,尸首异处。
此事本应被压下来,可那行凶之人手段残忍。抚远将军的尸体被挂在大门口,唯独缺了头颅。吓得敲梆子的更夫差点丢了魂儿,惨叫声响彻整个玄武街。一时间,整个兆京都知道抚远将军裴世安死了。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可比百姓更慌的是朝臣。陛下已经有三日不曾上朝,一切事务都由摄政王和太后执掌。内里的曲折,便是用脚趾都能想清。
这天怕是要变了。
天空中阴云密布,昨夜刚刚下了一场大雨,想来又要落下。
水牢里的潭水因着几日的渗雨,早已往上涨。水面漫过萧则的下巴,他仰着头,血糊糊的发丝凝在俊挺的鼻梁上。水还在涨,过不了多久便会没过他的口鼻。
牢里空无一人,只有水落下的滴答声。
萧则握紧拳,借着拴在墙壁上的铁链将身子往上提。倒刺深深扎进肉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唯有手背上苍白的青筋鼓起。
他闭着眼,发丝在水中浮动。手臂已经在颤抖,他却始终没有放手。
局已设下,只差收网。
他得活着,起码不能现在死
刺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