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蔻转了转眼珠子:“舅母,不是捉弄,是报仇。”
她又添油加醋地把齐思邈的形象丑化了一下,再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地,只差挤出几滴眼泪来配合气氛。
听她说完,陆寻春却没动,反而点了点她的鼻子:“小丫头,鬼灵精的,我看是你欺负人家。”她又道,“我可不能让你去惹祸,要是你下手没分寸,可就遭了。”
见萧宝蔻又要凑过来撒娇,她连忙转移话题:“好像是鸡汤味,肯定是你舅舅做好饭菜了,快来,我们用饭去,晚一点,我带你出去玩。”
她又对着回廊下的少年道:“白苏,先别忙了,用饭去。”
萧宝蔻只好暂时歇了心思,跟着她去里屋用膳。
用饭时,她还在琢磨着怎么找陆寻春套到痒痒药。从饭碗里抬起头的时候,就见着卫子瑜不停地给陆寻春夹菜,又将鸡汤给她盛了整整一大碗。
陆寻春皱着眉头不想喝,他不像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好说歹说让她喝下去。
她现在怀了身孕,卫子瑜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将围着她。
萧宝蔻吃着碗里的饭,瞧着对面两个腻腻歪歪的人,忽然像个大人摇了摇头。
她爹娘这样,她舅舅舅母也这样。
唉,她萧宝蔻是没地儿放了啊。
用过饭后,她还是偷偷摸摸在白苏那儿弄到了痒痒药。她赶忙跟卫子瑜夫妇说了一声有事,就激动地跑回宫了。
好在这会儿才刚过晌午,她估摸着齐思邈在书房,鬼鬼祟祟地就摸了过去。
她躲在窗台下,两只手扒拉着栏杆,只冒出半个脑袋往里面瞧。
屋内,一个约莫十五
番外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