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怿阴着脸,正要说话,窗外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间杂拐杖砸在地面的咚咚声响。
两人面色齐齐一变。
下一刻,屋门“嘭”一声被撞开,文老太君气冲斗牛:“闲杂人等,退下!”
百顺的小身板一颤,心知喝退“闲杂人等”,便是“家丑不可外扬”的时候,一时骇然兼茫然,直愣愣地瞪着褚怿。
饶是褚怿四平八稳,摆下巴,示意他退下。
百顺捏着一把汗,畏手畏脚放下药膏,并指一下当做提醒褚怿有伤,请老太君从轻发落后,讪讪退下。
春光粲然,屋外偶有鸟啼跌落,文老太君板着脸瞪着床上人,挥起拐杖便要打去。
褚怿一偏头。
气流凝滞,一根御赐的紫檀木鸠杖上光泽反射,停在了半空。
褚怿转回头来,冲着气鼓鼓的老太太一挑唇角,摊开手掌:“呐,不忍心的话,打这儿吧。”
文老太君眼眶微湿,放下拐杖,一巴掌朝那掌心扇去。褚怿眉微敛,心道居然还是这么疼。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去那垂崇政殿外跪着?!”打完人,文老太君拐杖砸地,开始训话。
褚怿泰然:“为请战,以功赎罪。”
文老太君冷笑:“是,请战的机会没跪到,活活跪回来一个祖宗!”
听得“祖宗”二字,褚怿眼底又不禁掠过那一抹艳影,唇边泛起自嘲的笑:“是,的确是位祖宗。”
文老太君一口气憋在胸口,要不是自小捧在手心的亲生孙儿,就这油盐不进、漫不经心的脾性,真恨不得打烂了去!
深吸一气,文老太君在圆
神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