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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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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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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这一次,依旧话没完又给他截断,附加一句懒懒散散的:“热着呢。”
    也不知是真是假,是故意,还是无心。
    容央又气又羞,又后悔自己竟然跟他说软话,登时耐心丧尽,穿好中衣躺进被褥里。
    心想睡就睡,你不过来,我更乐意睡。
    然而闭着眼睛静躺片刻,竟是半分睡意也无,脑海里时而是刚刚那场令人窒息的亲吻,时而是镜前短暂缱绻的遐思。
    时而又是那男人咫尺间半开半阖的一双眼,那烫如烈火、重如千钧的一双唇……
    容央辗转反侧。
    窗外风声渐大,床幔里,被褥开合声、中衣在榻上的碾压声越来越急。
    容央越睡越烦,越翻越躁,恨恨地睁开眼。
    月光倾泻一地,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对面,手背抵着眉骨,一张脸浸在如晦光线里,只有鼻梁至人中,人中至嘴唇,嘴唇至下颌这一路起伏的线条清晰可辨。
    容央盯着那条线发呆,盯着,盯着,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川泽绵亘,山壑万里。
    想起八千里路云和月。
    大漠孤烟,铁衣披雪。
    手指不由自主伸起,顺着那条线描摹起来,如此玩了一会儿,缓缓一怔。
    脑海里再次出现烛光中男人胸前大大小小的疤,那些骇人的痕迹,烙人的触感……
    紧跟着,是那日在玉芙殿里赵彭滔滔不绝的讲述。
    荒芜的边关,砭骨的风雪,辽人的践踏,劲敌的利箭……
    胸口不可抑制地一涩。
    容央蹙紧眉,扭过身去。
    窗外鏦鏦铮铮

长夜(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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