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看了一眼殿内服侍的内侍,苦笑了起来。徽宗见状,向侍立在殿内的众内侍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这才重新在书案后坐下,沉吟道:“你且说吧。”
蔡攸忙小心地躬身道:“不知陛下将如何处置李大人私藏钦犯一案?”
徽宗疑惑地望着蔡攸,皱眉道:“蔡绦虽然处置有点急迫,可是此案的确没有冤枉李成,你莫非是想说什么?
蔡攸叹了一口气,难过地道:“微臣只有这一个弟弟,家父难免溺爱,而且蔡绦也一向忠心耿耿,所以微臣很为家里人才辈出而欣慰。可是父亲渐渐年高,如今已经八十岁,已经是垂暮之年,精神和身体也都大不如前,诸多事情也都几乎全部交给舍弟去办。舍弟虽然才学过人,可是做事总是难免受人教唆。”
听到这里,徽宗不耐地打断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朕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你但讲无妨。”
蔡攸闻言,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份奏章,小心地捧给徽宗,连连叩头道:“微臣的田庄上昨日收留了两母女,自称是从李大人的田庄双逃出来的。微臣大惊,深感此中另有蹊跷,所以循循善诱,这才知道,那母女二人便是崇宁驸马口中所说的钦犯方腊的家眷。因为李家出事,她们侥幸逃了出来,便来投奔微臣。”
徽宗听到这里,大感惊讶地道:“蔡卿正在查办此案,为何她们却前去投奔蔡府,岂非自投罗网,莫非她们是前去投案?既然是投案,为何没有在大堂上出现呢?”
蔡攸小心地叹了一口气,重新跪在地上,含泪道:“微臣没有想到舍弟竟然犯下欺君大罪,特地前来向皇上请罪!”
徽宗还是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觉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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