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但小二那双招子看人可尖,目光上下一扫就热情的迎上。
来人或是被雨淋的嗓子有些不适,哑着声要了间单间。
不比几十文就能住一晚的大通铺,最便宜的单间也要两百文一晚,小二喜滋滋的领人去登记。
有无证明,还要登记姓名、籍贯、来历、去向。来人沉默了会儿,从袖间掏出把精铁制的匕首挽了个刀花。
负责登记的账房先生打了个哆嗦,忙在房号后面记下了江湖人士四个字,再不要求其他。
这些带着武器的江湖人他们小老百姓惹不起,朝廷也对他们管制不住。
付了一日的房钱,来人被小二领进了房间。
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的阴暗屋子,勉强比露宿街头好罢了。
“客人可要点灯?”要灯得加钱。
雨未停,窗便不能开,屋子就没有光线,那人就要了灯。
小二拿了灯来,来人不急着点上,先问:“有能沐浴的地方吗?”
“沐浴?沿着这条街往前走约百步就有混堂。”
“混堂?”
小二点点头:“客人是不习惯混堂?浴堂内也有独浴,只是小的没去过。”
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未言明,却也表明了自己囊中羞涩。
想必独浴是有些贵的。
来人谢过小二,又要他拿一饭一荤一素一汤的饭食来屋里,付了钱小二便带着笑意退了出去。
饭食上了人走了,来人佝偻起的身子才挺立起来,身形一下就高大了不少,他拿下头上的斗笠拨开阻碍视线的发丝不甚熟练的用火石点起灯。
那张格外出众的脸暴露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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