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在下展义,冒昧叨扰,请与阁下一叙。”
兰岱因为泡澡而松懈的神经一下绷紧,脚下一蹬到了浴池的另一头转身回看,一青年男子站在隔间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的回眸让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刻。
“姿容甚美,天下无双,悬赏令上写的竟是真的……”该自称名姓为展义的男子见其容颜呼吸一滞,口中喃喃自语。
在此之前他从不认为会有一个男人的样貌值得他一赞,如今却见到了,原本的打算便打了个弯儿,脱口的话也透出几分不正经来:“阁下长成这般模样可真不像是个贼。莫不是真如他们所说……是那熙禾山掌门独女养得小郎君?”
兰岱一下黑了脸,他不想和那个一想起就觉得恶心的性·骚·扰大妈扯上半点关系。
“怎么不说话?我说对了不成?”偏那人看不懂人脸色,还在说自认风趣实则讨打的话。
“对你个大头鬼!”
展义被兰岱这一句惊的懵懵的眨眨眼,有种美好的画面被画中人撕碎的难受。这种话真的是从这样长相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他看兰岱的眼神里带上了微微的‘美男子怎么可以说脏话?’的谴责。
美男子不仅能说脏话,还能反唇相讥:“我看你也是个仪表堂堂的人才,怎么就想不开助纣为虐,难道你是那大妈的入幕之宾?”
这下换展义被恶心到了。
“怎么不说话,我猜对了不成?”兰岱将这句话还了回去。
体会了兰岱平白被人污蔑清白的感觉,展义倒很干脆,一抬手行了个道歉礼:“在下不过开个玩笑,未经思量,多有失礼之处,烦请郎
悬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