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好恶心,我都要吐了。”说话的人拿着钉耙耙开堆叠的腐烂草堆,面上是止不住的嫌弃。
他身旁的另一人面上更不好看,他拿着个布袋子要将那人翻开的糜烂的腐草装进去。
两人的动作粗鲁又不耐,却不敢不做,因为这都是那能打飞人的新老大的吩咐。
他们抱怨连连,边上还有人捏着鼻子等着,催促道:“搞快点,我还要送河边去洗呢。”
“说什么风凉话!你就送个东西你急个屁,要不你和我换,你来耙!”
“换就换!等会扛这东西还要弄一身腐水,我总共也就两身衣服!”
耙草的人一听,立刻反口:“呸!我就说说,谁和你换!”
“不换就搞快点!”
“你来帮忙不就快了!”装袋的那个喊。
“我才不,老大只让我扛。”新老大说什么要搞流水线生产,他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反正他就负责送东西,其他的他才不要多做。
除了他们外,到了河边有专门负责洗腐草的,要放在麻袋里伸棍子进去冲洗,洗完了又有送洗过的腐草去大木槽的,然后还有什么复杂搅拌的、抄纸的、压水的、松纸的、晾晒的。
是的,新老大是想要他们造纸,不说他们好好的山匪怎么就突然要造纸了,他们也没有一个人信凭这些沤烂的腐草就可以造出那些读书人用的纸。
事实上确实是不行的。
兰岱说的纸和他们认为的不是一回事,他是想要造草纸,上厕所用的那种。
为什么要造纸?
一是他受够了用竹条或叶子擦屁股,二是他作为老大得为小弟的生计负责。
事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