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都是小打小闹,不至于让他们出动许多力量来剿匪。
只是为了威望,他不敢对兄弟们说出自己的胆小,才拿自己当过僧人不愿见血作筏子哄着他们不伤人。
他原就是向往安稳的。
若不然,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被人一朝夺了权,还不得日日夜夜想着怎么再将权力夺回来啊!
兰岱没有读心术,自是不知王翀智的真实想法,但他们也处了许多时日了,也算了解他一些为人,没得他回应也不逼他。
“行了,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认为我怎么迫害你了。你既不愿否了,那也行,自去见吧,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要怎么个合作。”
“我去?”王翀智怔住。
“不然呢?是你说要见又不是我要见,他们不是说要见管事的吗,你现在好歹也是二把手,还不能算是个管事的?”
王翀智人高马大一汉子,声音小的和苍蝇似的:“可我不会谈生意。”
“那你看谁会一起叫去不就得了。”兰岱想了想:“就钟行辙吧,那小子机灵。”
可不就是机灵。之前听到神弓能换官做,心动的最厉害的就是他了,还敢来他这偷偷探听消息呢。
和自身利益相关的事他应该不会让王翀智含糊过去。
……
“老大,你让我爹去干嘛去了呀?他昨晚一宿没睡着,翻身的动静我住隔壁都能听见。”
兰岱听王安清这么说第一反应竟然是房子隔音这么不好吗?翻身能听见,那他爹娘那什么不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无人可知兰岱思想上的跑偏,他还是为自己罪恶的思想尴尬了一瞬,按了按王安清
商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