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今年老天赏脸,收成很好,老农民浑身都是劲儿,磨的利利的镰刀划过将穗粒饱满谷物一把把割下的声音好听极了。
“叔,你知道昌青城怎么走吗?”
一、二、三,足足过了三息,沉迷收割的老农才后知后觉是有人向他问路。
这位农人有一定年纪了,眼神不是很好,兰岱站在路边问路,他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看见人,主要还是兰岱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衫,和身后的大山几乎融为一体。
老农寻着人后就徒然局促起来。乡下的农人一般都穿褐色的粗麻短衣,下地干活时更是不会让好衣裳上身,年轻的大小伙子秋收不下地还穿着一身好衣裳,通常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啥,啥青城啊,我不知道哩。小老儿就知道沿着大路一直走能到晖宁县城。”
一辈子绑在土地上的农民,大多最多也就知道最近的县城往哪走了。
兰岱愣了愣,还是道了谢。
正要走,却见脚边站了个小男孩。正是脚边,他在路上,小男孩在田里,头就到他脚背高。
小男孩没到知羞的年纪,烈日下没穿衣服,露着小雀雀,全身晒得很均匀。
小男孩正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的长着嘴,口水不自觉的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看上去傻乎乎的。
兰岱站着没走,那老农心里奇怪,偷偷眯着眼看,突然发现自己那倒霉孙子竟然在贵人脚边,当下吓得脸都白了:“铜宝!”
铜宝听到爷爷叫,回头看了一眼,又和没听到一样抬头看兰岱。兰岱于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小小的人儿不禁心生好奇。
没叫动孙子,老农忙自己
银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