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放开我!你放开我!”
落日将阴影拉的很长,偏僻的小巷失去了阳光的眷顾变得昏暗,罪恶在这里发生。
被陌生男子压在地上的宋贞娘不住呼救求饶,但她心里知道这样做是没有用的。这个巷子太偏僻了,少有人来。
她好后悔,后悔没听娘的话早些回家,后悔在外头玩过头时怕被娘骂选择了抄小路回家。
袭击她的歹徒正是她娘让她要小心的外来人,力气大到惊人,她的那点反抗在那人眼里怕是像奶猫挥舞着爪子,一点用没有还会引起别人想要欺负的恶趣味。
她好害怕,眼泪不住的流,除了用尽吃奶的力气紧紧的攥住自己的领口外,只能在心中不断呐喊,有没有谁能来救救我?
“小娘子,意思意思行了,哥哥采过的花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技术好得很呐,保管让你快活。”
一点点反抗是情趣,闹久了就没意思了。采花贼自觉玩够了前边强迫的戏码,抓住小美人的衣服就要动真格的了。
宋贞娘绝望的等待灾难的降临。
“噗呲!”不算重的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在她的挣扎声中几乎让人听不清。
宋贞娘只感觉到她身上的那个恶人突然好似被一股巨力带的往前扑了一下。下一刻,温热又带着腥味的液体啪嗒滴到了宋贞娘的脸上。
她恍惚的睁开眼,只见采花贼撑在她的上方,胸口的位置从后边贯通到前面露出一个银色的箭头,滴落在她脸上的血液就是顺着这个箭头从采花贼身体内流出的。
那个箭头在她眼前放大,是采花贼要倒下了,按这个趋势,这箭头一旦压下头或许就会穿过她的眼
雨来(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