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马上踏平我们年家,纵使我们有再多钱,在江湖上有再多朋友又有何用呢?”年焕心里家族的人脉远没有他的生命重要。
“爹你糊涂啊!”
年焕当时眼就瞪起来了。便是他决策失误,便是年德骄这两年成长起来办了许多事在南莱也颇受器重,这也不是年德骄能挑战他威严的理由!
年焕这一瞪让年德骄心中不平,但他衡量了一下两人手中势力,此时虽是篡位的好时机,但愿意听命于他的人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眼前就有个好机会。
年焕惹出了个烂摊子,只要他能妥善善后,让家族中人看清谁才是那个真正能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人,一代新王换旧王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看我,一时激动就说错话了。”年德骄先认了错,又道:“我是说,爹,那账本还不一定能到朝廷手中,我们和江湖其他门派的关系还要好好维系才行啊。”
到底是亲儿子,年德骄认了错,年焕也没逮着一句话教训他。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叹道:“我们已经搜寻小半月了,贼人半点影踪皆无,拖的时间越久将账本找回来的机会越渺茫啊。”
年德骄却不认同他这话:“父亲可确认贼人便是狮王?”
“不能确定。入城的武林人士除了狮王都有记录,在当日闯入院中的那些人除狮王外是死是生也都能对得上号,在他们身上没有搜到账本,故而猜测是行踪成谜的狮王偷的。”
年焕说完顿了顿,又将当日书房守卫报上来的有家丁向他们求援的事说了:“唯一有些不确定的便是这个家丁。他们说家丁报完信便死了,但事后收殓内院没有他们说的家丁的尸首。”
剿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