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还关注着他呢。
先给个突破人心理预期的低价,再来个状似好心的人抬杠出个感觉还行的价钱,很多人急着上船就不会再货比三家直接将货卖给第二个人,也不会知道这两人是一伙的,演着戏就让你把东西卖亏了。
“行了,你们别吵了,我亏一点,二十三两出,这个价你们不要我就走了,往前去了大城,这么好的马骡车三十两也有大把人要。”看够了戏,兰岱出声道。
他也不是正经赶考的考生,不差那点时间。渡口不是就这一个,他也没有非要从这里上船。
当然,他也不差那几两银子,但不喜欢被人当肥羊宰。
演着戏的两人认真看他一眼,那看透了他们把戏的眼神让人不自在极了。不尴不尬的收了戏,又不太甘愿的用二十三两“高价”将兰岱的骡车买了下来。
他们爽快了,兰岱心情也好,象征性的拿了两个小包裹,骡车里剩下的那点东西就当添头附送了。
卖了骡车,兰岱就准备买船票登上去央州的船。
拿到账本后他有想一下要怎么处理,可是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朝廷里有没有谁是和年家同流合污的啊,干脆自己将东西带到央州去,指不定穿越者光环发作就让他遇上个可交付的人呢。
从海州往央州去,走陆路可要大几个月,他这不认路的万一走偏了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去。从汇江走内河河运就快多了,不到一月就能到。
不到一月,啧,想到这里兰岱不由感叹自己现在的宽容,要是以前,一天不能到的地方他都要吐槽一句什么穷乡僻壤连能让高速能源车飙的高速轨道都没有。
唉,不能想,想想就觉
剿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