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腕上的安哥拉,“实际上,它揭露了因果的偶然性与必然性,未来的不可预见性,以及人类行为目的南辕北辙的荒谬。”
“哦?”
“我是说,有关能力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烦请您高抬贵手,暂且放我一马。”
......
库洛洛收起了面上笑意。
书屋的吊灯明亮柔和,恰到好处。那光线从头顶上方打下来,在青年侧脸处投下小片阴暗。光影之间,危险的气场露出冰山一角,冰冷慑人。
“西索告诉你的?”
“不,”女生摇摇头,“我是从友客鑫过来的,您在那边大闹一场,通缉令都快贴到我房间门口了。”
她顿了顿,又道:“十老头恨不得将幻影旅团挫骨扬灰,你的照片被他们拍下,我既见过,就不会轻易忘记首恶的长相。”
“避重就轻。”库洛洛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好吧好吧,”羽山无奈投降,“我知道旅团团长能盗取别人的念能力——”
“众所周知,念技愈强,发动条件便愈加严苛,我不过侥幸猜中了些许技能限制,这才做出反应。”
青年微微一哂:
“我的念被别人完全封住,无法达成偷取要求。小静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羽山:“是我太紧张啦,实在不好意思。”
潜在受害人向图谋不轨的加害者道歉,还道得如此有诚意,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对了,作为库洛洛请客的回礼,可以送你一条提示......”
少女坐直身子:
“如故事所说,未来不可预见,灾难难以规避,
一只蜘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