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边的顾客揉着眼打了个哈欠,歪在座位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少女指尖触及门把的前一刻,某种冰冷的器官伺机而出,如森蚺捕食般缠住猎物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束缚起来。
视野天旋地转。
羽山静被甩进角落卡座的一堆抱枕中,和桌上的椰奶冻一样颤了两下。
“静桑,”搜查官的语气冷冷淡淡,“你很紧张吗?”
“不、不是,”少女委屈地缩成一团,“你现在这样有点吓人。”
雾岛董香神色复杂,另一位顾客则笑出了声。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西尾锦摘下帽子讥讽道,“‘我希望他尽快复活’—多诚挚感人的情谊啊。”
羽山静不说话了,默默含泪抱紧自己。
弱小,可怜,又无助。
“吓人?”
金木研脸上毫无波动,走近几步彻底堵死对方逃生的可能:
“其实你,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吧?”
西尾:“???”
啊,被发现了。
女生方才停滞的心跳开始加速,似乎要把漏跳的拍子全补回来。
金木:“仔细想来,静桑对我最亲近热情的时间段,正好是壁虎事件后。”
“上井大学的精英无法吸引你,腼腆内敛的侍应也提不起你的兴趣……反而是堕入深渊的食人魔让你另眼相待。”
羽山陷在软枕中扑腾两下,以手肘支起上身,小声抗议:“说的我好像变态一样。”
“对安稳平和弃若敝屣,对危险动荡趋之若鹜,静桑的审美情.趣真是异于常人,”金木弯下
一次偶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