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条路灯太暗,这厢和黎嘉洲并排走在一起,陶思眠才发觉灯暗的意义。
沿途有很多小情侣,或搂搂抱抱地经过,或靠在树下接吻。
陶思眠拎着包,黎嘉洲双手抄兜,两人有一步没一步走得闲散。
肩膀近的时候快要贴到一起,远的时候又能隔上一尺的距离。
两个人都微微低着头,尽量不看旁边的画面,可越是这样,那些窸窣暧昧的声响传得愈发清晰。
过一个转角时,星河漫天,细碎的光好似揉染在另一个世界。
黎嘉洲手在裤兜里动了动,忽然道:“你看星星。”
“我对星座没研究,”陶思眠中肯,“不过很美。”
“你今天也很美。”黎嘉洲状似无意。
陶思眠耳尖爬上一缕绯色,嘴还硬着:“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美吗?”
黎嘉洲笑她:“所以我加了个也字啊。”
也的意思不是星河美,你也美。
而是你从前很美,今天也很美。
黎嘉洲嗓音温缓,像淌过暮色的溪流,陶思眠心坎被浸得湿漉漉的,咬一下唇,没了声音。
两人一直沉默到宿舍楼下。
陶思眠指道:“那我先上去了。”
黎嘉洲没说话。
陶思眠走几步。
黎嘉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喂。”
陶思眠停下脚步回头。
黎嘉洲站在路灯下,脸半明半昧地隐在光里,他嘴角勾着笑,眼里蓄着让人沦陷的深邃。
“期末了,你要复习吗?”问的话却是正正经经的。
“当然,”陶
二十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