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坐着就摔。
陶思眠写信的动机是别人摔的声音影响了自己学习。
黎嘉洲当然知道她说的鬼话:“可以去公号和微博留言。”
陶思眠:“公号和微博是学生在打理,老师不会看。”
黎嘉洲:“可你投意见箱的话……真的,个人感觉老师更不会看,毕竟有‘形同虚设’这个词。”
陶思眠没抬头:“试试吧,万一呢,写信挺好的,比起上一封,我现在知道了全校自习室桌椅使用年限的数据,每个月摔倒的情况,每周写的都会和上周不一样,我对这个事情的理解和了解更深,提的建议也会更有可行性。”
黎嘉洲很喜欢小姑娘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
可他也忍不住打预防针:“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男主写了五年,你在交大本科生涯总共才四年。”
陶思眠:“桌椅又不止用四年。”
黎嘉洲默了好一会儿,忽而道:“你看上去不像会做好事或者做无用功的人。”
陶思眠写完最后一行:“可如果所有人所有事都和看上去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黎嘉洲深刻地记得那是个上午,窗帘拉了一半,阳光落在她手边,他却觉得她眼里的细碎更亮。
就像初夏晚天的星辰,看似散漫地缀在夜幕里,看着看着,那些一星一星的光又好似串成了一条又细又长的线。
她走最晚的话,会收掉自习室桌上所有食物垃圾,害怕招虫子。
她会玩游戏骂脏话,以一种年少轻狂的姿态说电子竞技是一种信仰。
她会追小说追剧追一点点追不下去皱着眉头吐槽。
陶思眠
二十三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