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嘉洲:“裙子。”
陶思眠发图片:“穿这条长裙还是短裙。”
黎嘉洲见过小姑娘穿短裙多漂亮。
“短的。”他果断道。
陶思眠:“那我到底要不要早起化个妆。”
“化妆是基本礼仪,”黎嘉洲不着痕迹,“许意菱肯定会化妆。”
“我和许意菱准备在一家新开的店请沈汤圆,你中午要不要一起来,”陶思眠说,“就当答谢你军训时的瓜。”
黎嘉洲真的想去:“明天藤校那边的调研团队刚好要过来。”
陶思眠:“过了这村没有这店。”
黎嘉洲试探:“下次单独请我?”
换做以前陶思眠坦荡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说个“单独”,陶思眠就好像多想了很多不该想的画面。
她嘴硬:“再说。”
————
第二天早上,黎嘉洲到研究室和傅阔林核对接机名单。
傅阔林扶着老花眼镜:“沈途划掉,他说有很重要的人接他,他直接从VIP通道走。”
“嗯。”黎嘉洲重新打了一份名单,交到傅阔林手上。
傅阔林边朝外走边说:“周识理昨晚半夜打电话找我,说什么接机不代表什么,我真实笑了,我和William的关系就是他只要来中国,第一个就想到我,资方硬气的前提是他周识理真的有本事,计较个接机算什么。”
黎嘉洲:“让他堵心也不错。”
傅阔林听得舒坦:“还有沈途你应该没见过,LSE刚转到William研究室的,听说这小孩也神奇,父母都是财富榜上的人,希望他念个
我轻轻地尝一口二十七口(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