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我和他们不一样,”小孩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除了语文英语每科都第一,我天天打游戏也每次考试年级第一,我还拿奥赛金牌,如果不出意外,不退学,不打职业,我会拿最优厚的奖学金,清华北大随便挑,把书读到顶,将来做科研也好创业也好上班也好,薪水都很优厚。”
老板娘眼睛微润:“爸爸妈妈不缺钱——”
“那是你们现在不缺钱。”
小孩声音很冷:“你们烤鱼店还能开多久?会不会有意外?你们七老八十难道还在店里这样忙?别和我说买了养老保险每个月领多少,如果有重大疾病如果有其他状况你们怎么办?”
老板娘打断:“不许乱说——”
小孩坚持:“你说我乱说其实你也怕,如果生一次病花完几百万你们怎么办?如果你们生病花完几百万我刚好又没天赋一身伤病混成十八线选手入不敷出怎么办?如果我们一家人最后连饭都吃不起我书也读成怎么办?”
一条是已确定的、八十分的路。
一条是没有定数、零到一百分的路。
小孩至始至终很冷静:“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会拒绝。”
老板娘望着小孩,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好像又有了泪。
“成成,”老板娘牵起孩子双手,笑着,语重心长道,“你爸爸妈妈没读过几天书,没什么文化,也不懂很多现在时兴的东西,但爸爸妈妈从菜市场卖菜,十几年走到现在,有点钱,有几家店,爸爸妈妈就希望能把你抬高一点,抬得再高一点,让你踩着我们肩膀去看看外面。”
“我和你爸爸一辈子都算账、进货、出货、盘货、一辈
二十八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