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态度诚恳:“我不和kid排,我来看你。”
陶思眠噗嗤:“信了你的邪,下周的事情下周说,现在快滚。”
“你怎么这么凶,”陶然走一步停一步,反复强调说,“你真的不能和我妈说我在你这打游戏。”
陶思眠面无表情地摸出手机:“你再多说一个字,我马上给二婶打电话。”
“你是恶魔吗,我跟你说你这样不会有男生喜欢的。”陶然忿忿揉了一下陶思眠脑袋。
陶然力气不大,但把她头发搡得很乱。
陶思眠莫名想起黎嘉洲,也喜欢摸她头,这些人一个二个仗着个子高了不起吗,陶思眠气愤地拽过陶然胳膊,直接一下拧在他脸上,“要你管。”
单元楼门口的路左右相通,陶思眠和陶然在左边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吃亏。
而另一边,黎嘉洲脸上挂着笑意刚踏上道路右侧,便看到这一幕。
小姑娘换了睡衣,披着薄衫,趿拉着家用拖鞋。
而她旁边那个男人,或者称之为男生,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比小姑娘高半个头,一身潮牌,戴了耳钉,顶着一头又亮又酷的金色卷发,长相是开朗温暖的。
黎嘉洲听他说小姑娘是恶魔,说小姑娘不会有男生喜欢,看他手放在小姑娘头顶上。
小姑娘不仅没恼没怼人,反而挽着那人胳膊。
“要你管”三个字黎嘉洲听得清楚,轻轻软软,带着撒娇的意味,同时,她手还举起来,踮脚无比亲昵地捏了男生的脸。
她手又白又纤,必定很软,就这样,毫无间隙地摸上那男生的脸。
带着即便沈途,都不曾有过
三十七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