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豆腐心,看某人快一米九的大个子被自己怼得话都不敢说,她叹了口气,认命般起身去洗手间拿了两条湿毛巾过来。
陶思眠:“躺下。”
黎嘉洲咳一声,弱弱拦住她的手:“没关系的,你觉得我烦其实不用照顾的,小病自己就能好……”
他不想真的给她添堵。
陶思眠一个眼神,黎嘉洲乖乖挺好。
陶思眠重新拉过薄毯给他盖好,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脸颊、耳后。
陶思眠动作有条不紊,黎嘉洲从最开始的局促变为享受,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陶思眠把他头上穴位轻轻擦了一圈,黎嘉洲低声:“可以擦擦脖子吗?”
黎嘉洲昂起头,凸起的喉结精致漂亮。
陶思眠没接话,只是默默给他擦。
黎嘉洲:“可以擦擦背吗?”
黎嘉洲翻身掀开衣服,陶思眠看到了流畅的脊骨和腰窝,但没说话,仍旧给他擦,擦侧边时,陶思眠有些够不着,黎嘉洲带着她的手挪到前面。
“前后对称擦一擦,”两个人的距离突如其来的近,陶思眠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黎嘉洲身上,而黎嘉洲已经从她手里拿掉了湿毛巾,他一边笑得坦荡一边带着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腰腹。
好像每一下起伏都让掌心的触感异常清晰。
“其实摸一摸比擦一擦好。”黎嘉洲声音压得很低。
陶思眠耳根红红的,细软的喉咙动了动,但也没出声反对。
偏偏黎嘉洲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下落的动作让陶思眠陡然清醒,红透着脸低吼:“黎嘉洲!”
黎嘉洲心坎一颤,看她:“宝宝。”
五十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