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公司,我送七七吧。”
陶思眠推脱:“不用,我刚好自己走走,好久没走路了。”
大家又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陶老爷子准备午休,他摸摸孙女脑袋,爱怜道:“有什么事就告诉爷爷,爷爷在。”
陶思眠给老爷子剥了一半柚子:“我只想您健康长寿快乐。”
陶老爷子笑。
一小时后,陶思眠独自出陶家别墅大门。
大片乌云压在天边,陶思眠关门瞬间,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她转身抬眼,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车和黎嘉洲。
二十出头的男人长身玉立,五官的棱角好看得无可比拟。
陶思眠忽然就有些喘不过气。
她朝前走,车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她一直走,走到了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车还跟在她身后。
下雨了,陶思眠想甩开什么般跑起来。
雨越下越大,她越跑越快,直到最后“噗通”一下,跌落在雨地。
黎嘉洲停车,开门,撑伞来到她身边。
陶思眠坐在地上不想动,黎嘉洲把伞扔了直接把她端起来。
黎嘉洲把她端到后座放好,腾身到后备箱拿了毛巾,先给她擦头发,然后是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
他动作轻缓又温柔,毛巾颗粒划过皮肤的触感很清晰。
狭小的空间逼仄又安静。
“我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黎嘉洲说,“七七,叔叔阿姨是很好的人,他们带给过很多人希望,包括我父母,我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我不可能安慰你什么,但你要相信,有的人确实生如火炬。
五十九口(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