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万一你当时没给我打电话怎么办?”
黎嘉洲抿唇。
陶思眠狠狠按在黎嘉洲伤口上:“研究室门口就有保安, 墙上有求救电话, 你有一千种方法帮宋文信,不让自己受伤,为什么要和肖旭正面打。”
黎嘉洲不服:“可肖旭说你了。”
“不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嘴长在他们身上任他们说,”陶思眠越想越气, “你去打架, 人家的拳头就落在你身上, 痛在你身上!”
陶思眠气不过, “啪”地罢了棉签, 双手一叉,不帮黎嘉洲上药了。
黎嘉洲讨好地拿起棉签朝陶思眠手里塞。
陶思眠不理。
黎嘉洲又塞。
第三次,陶思眠才重新接过来,接着帮黎嘉洲上药。
这好像还是小姑娘第一次发这么大火,但黎嘉洲还挺高兴的,抽搐的嘴角像卡住的老式电视机波浪。
“笑什么笑!”陶思眠没好声没好气。
黎嘉洲弱弱:“我可以说吗?”
陶思眠鼻音:“嗯。”
黎嘉洲清清嗓子,荡漾道:“你在担心我。”
陶思眠满脸冷酷:“我在担心一头猪。”
被说是猪,黎嘉洲也开心。
尤其他回想当时,陶思眠二话不说直接抡椅子把肖旭砸地上,攥着肖旭头发说“在打谁”“是你能碰的人吗”。
黎嘉洲心里像涂了层蜂蜜一样甜。
肖旭却是在后背收痛那一下,明白陶思眠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他想不通,一个白净漂亮的小女生,谈的恋爱也是规规矩矩的,怎么会有那么可怕渗人、亡命
六十六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