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眠倒是若有所思:“可能不是和聂珊珊闹掰,是为了逼周识理。”
只有宋文信杵在一旁,一言不发。
周六早上,宋文信开车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裴欣怡问:“怎么了?”
“上学期绩点79.8,差0.2到80。”宋文信道。
裴欣怡安慰:“很好了啊,我平均分能到75就很开心了。”
黎嘉洲戳破:“那你的杰青(国家杰出青年)估计没了。”
“算了,”宋文信长叹一口气,“也不是太要紧。”
下午大家分头活动,宋文信和裴欣怡去山里采野菜。
昨晚下了一夜春雨,山间的青石板上有雨后的新苔。
宋文信拎着菜篮子,裴欣怡小心看路。
“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裴欣怡问。
宋文信否认:“没有。”
裴欣怡拧眉:“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都是飘的,还因为绩点吗?”
“不是。”宋文信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心不在焉。
有时候还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裴欣怡快步站在比宋文信高一级的台阶上:“不开心要和我说。”
宋文信单手搂过裴欣怡的腰把她放下来:“遇到你就是所有的开心。”
这好像还是宋文信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又甜又让人害臊。
裴欣怡先前所有的疑虑都在熟虾一样的红脸中消失殆尽。
晚上晚饭是黎嘉洲开车去买回来的火锅材料和火锅底料,红油翻滚,毛肚、肥牛、鸭肠统统朝里面倒,几秒烫好捞起蘸料,满嘴热
六十七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