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然后下楼打车。
司机问他去哪,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司机把车停下,他又不下车。
直到傍晚。
黎嘉洲如梦初醒,挤出两个字:“景山。”
“现在已经快六点,圣泉寺关门了,你去景山做什么,山上有没有住的地方,”司机回头看向后排,劝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告诉我——”
黎嘉洲只是重复:“景山。”
司机无法,只得挂了档一路疾驰。
到山脚,天已经擦黑。
山两边的树木蓊蓊郁郁,动物掠过树林留下一串轻微的响动。
山路上没有其他人,黎嘉洲的呼吸和踏在青石板的每一步声响震着耳膜。
那个人说陶思眠天煞孤星命格不凡。
那个人说陶思眠克父克母克子。
那个人说陶思眠一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没到一年,只用了一个月。
现在,晶科的搜救队找不到陶思眠,警方找不到陶思眠,全世界都找不到陶思眠。
黎嘉洲是个无神论者,可他不相信也不接受尸骨无存,他只能寄希望于非自然力量,哪怕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希望,无异于在零点等天亮。
黎嘉洲背了个黑色书包,看上去很重。
他一步一步向上走,一步一步爬上山顶。
他脑海空空,沿途的花草都如同记忆程序般刻进了脑海。
越是这样,她越清晰。
圣泉寺是古建筑,红墙飞檐,古朴厚重。
门口有几个小和尚在扫地。
黎嘉洲拦住其中一个,第一句
大结局(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