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停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他眼神淡漠地盯着中年男子看了一会儿,根据经验判断这名男子和他这副新躯体是主从关系。
“少爷,你都昏迷了半年。”中年男子似乎很高兴他的苏醒,“我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落,年轻女子便接过话茬,别有深意地眨眨眼:“陈管家别说不吉利的话啦,林少爷好不容易醒来,也算苦尽甘来了。”
“对对对。”陈管家连连附和,“只要少爷醒过来,一切都好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陈管家和那位年轻护士的互相寒暄,好说?他可不觉得目前的状况有什么好说的地方。
临去前,主治医生交代陈管家一些注意事项,并叮嘱明早按时送他去检查室。
“麻烦你了,大夫。”陈管家客气地报以感谢。
“没事,林老爷和林夫人生前对我们医院多有照顾。林少爷是他们的独子,我们定当全力医治他。”
闻言,背对他的陈管家,贴近医生的耳畔压低音量道:“大夫,我还没告诉我们家少爷,老爷和夫人不治的事。”
身子骨仍虚弱,但耳力不弱的阎非天,自然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照此可见,他的新身躯,已无父无母。
但他并无“林少爷”之前的记忆。
窗外,接近黄昏的天色镀上一层绚烂的橘红。
炫目的金辉穿过里层的白色窗帘,照耀向窗户前的皮质沙发。
一尘不染的茶几,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茶壶烧着水,向外冒着腾腾热气。
这是只剩下阎非天和陈管家的病房
少年不识愁滋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