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怒气冲冲的声音,再厚的门板也挡不住,“不然这半年我不辞辛苦的照顾算什么?”
“苏梅,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容易。”陈管家的嗓音里仍透着一丝恐惧,“你是没看到少爷他的变化,他完全不像车祸前的他了。”
“再不像能不像到哪里去,不就一个小屁孩吗?瞧你这点出息!”护士打扮的苏梅,生气地瞪着窝囊的陈管家,暗骂自己怎么就挑上一个废物点心。
苏梅还和陈管家置着气,病房门“哗”地拉开。
循声望见阎非天拄着拐踏入房内,陈管家立马吓出一身冷汗。
“少…少爷,你回来了。”
无视磕磕巴巴的陈管家,他直径走向那个苏梅。
方才明明气焰嚣张的苏梅,一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寒眸,竟不自觉地步步后退。
当背抵上墙壁,苏梅惊觉自己已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目睹他举起左手的拐杖,猛地挥下。
只听“咚”的巨响,拐杖精准地擦过苏梅的耳朵,戳向她身后的白墙。
墙面瞬间龟裂出蛛网似的细纹。
受此冲击的苏梅,立即刷白了脸色。
而始作俑者的阎非天,若无其事地收回拐杖,转身走近窗前的沙发张腿坐下。
接着,他拿出手机,只发送了一句话。
「陈管家取两千万出来。」
五光十色的商业街,花魁俱乐部就坐落在绚烂的霓虹灯下。
晚风拂过香气四溢的街角,妆容艳丽的女人携着腰缠万贯的男人,踏进装饰奢华的俱乐部。身著黑制服的侍从恭谦地领着客人,游走在莺声燕语不绝于耳的大厅与包厢之间。
第一枚棋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