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条不紊地慢道,“有条件搬的人早搬了,留下来的都是些只付得起低廉租金的人。”
“为什么你这么清楚?”房东大婶满脸错愕地仰视好似笼罩着一层黑色阴影的少年。
“重点不是我为何知道,是我向你提出了一笔稳赚的买卖。”立于楼梯之上的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门边的房东大婶,不用动嘴,波澜不惊的机械合成音便徐徐回荡在楼梯口,“你同意的话,我立即叫人把钱送来。”
房东大婶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被面前少年散发出的与其年纪不符的强大气场所震慑。
记得许多年前,也曾有一名年轻人单单站在那儿就使人胆寒万分。
“道歉。”刚满十八岁的阎非天,朝着比自己强壮半个头的金发男子冷冷地警告,“向我弟弟道歉。”
“道歉?哈哈,我凭什么对臭小鬼道歉?”金发男仍不知死活地还嘴,“不就与你弟弟养的小猫玩了玩。”说着,金发男瞧向躲在阎非天背后的阎释天,和他抱着的小猫咪。
像觉察到金发男的视线,猫咪害怕地往阎释天的怀里瑟缩。
“原来你管踢猫叫玩?”森寒的绿眸闪耀着危险的诡芒,阎非天问得很轻。
“哥。”阎释天扯扯阎非天的衣角,“算了。”
“喂!你弟弟都说算了。”金发男嚣张地叉腰,“当哥哥的别让你弟弟为你担忧好嘛。”
“不。”阎非天冷笑地纠正,“他是在替你担心。”
因为金发男子是子鼠会派来收保护费的小喽啰,所以公寓楼里的人只躲在一旁围观。
当时的房东大婶眼见事态发展愈来愈严重,赶忙拉着七岁的小儿子上楼。
公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