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问。
“有话就说。”阎非天手扶门框,冷淡地看着屋子里蹲在地板上整理大包小包衣服的武莲,她没有选顶楼房东的主屋,而是选中四楼东边的侧卧。
这原本是房东儿子的房间,她儿子住校后就一直空着。
“房东说她一个个通知租户了,他们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全清空。但是……”陈管家欲言又止,“二楼有一位租户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斜睨向控制不住打颤的陈管家,阎非天喃喃地重复。
“是的。”陈管家掏出手帕擦擦额角,磕磕巴巴地回道,“房…房东说那位…租户一次□□…交了十年的房租,可…她从未搬进来过。房东也没见过她的真面貌。”
“哪间屋子?”阎非天微微挑眉,内心隐隐涌现出一股怪异的预感。二楼,他当年租的房子也在二楼。
“就二楼从右往左的第二间。”陈管家照实汇报。
二楼从右往左第二间?阎非天想了想,那不是他住过的屋子么?
有人续租十年,却没搬进来住?这什么情况?
“租房的人叫什么?”阎非天揪着陈管家的衣襟追问。
然后,陈管家干瘪的嘴里蹦出了令他脸色瞬变的名字。
“罗…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