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纯得不像地下世界里的人。以前你哥未免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直觉他是在嘲笑她。
“倘若是另一个女人,她会利用那个男人对她的爱意与不设防,在他最脆弱之际给他致命一击。”阎非天说得风轻云净,仿佛这并非发生在他身上,而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事。
“男人最脆弱之际……”武莲困惑不解地重复他的话。
“没错,就是他上你的床时。”阎非天审视着武莲蓦地变红的脸蛋,难得戏谑一笑,“不过你肯定做不到。”
“谁说的!”武莲面红耳赤地逞强,“我好歹在陪酒俱乐部待过一阵子。”
“是吗?那你会勾引男人?”阎非天好似逗弄小动物地笑问。
“我当然会。”武莲僵硬着身子回道,尽管她遇见的全是不太好的体验,可基本的诱惑技能俱乐部工作的同事有教过她。
语罢,她像要验证自己所言非虚般,腰身软软地贴近坐在轮椅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