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男孩舔着棒棒糖,一脸天真烂漫地歪歪头,望着惊得急忙转身的男人们。
哪里来的小鬼?到底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即便错愕于突然出现的男孩,但他们仍反应迅速地举枪朝他射击。
“砰砰砰”的枪响过后,阿余咬着棒棒糖完好无损地靠着另一侧的墙,他用漂亮的长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这里是医院,拜托动静小一点啦。”
这家伙……究竟何时躲过了他们的火力,跑到了另一边的?打完一梭子弹的雇佣兵们面面相觑,冷汗不由自主地从额角滑落。
不过他们很快又调整战术地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团团围住男孩,试图仗着人多的优势处理掉他。
“你们这些个大人欺负我这么瘦弱无助的男孩,好意思吗?”阿余朝着离他最近的雇佣兵吐出嘴里的棒棒糖。
躲闪不及的雇佣兵被圆溜溜的棒棒糖黏住了胸口的衣服。
紧接着,棒棒糖如同礼花一般在雇佣兵的身上炸开绚烂的烟火。
尖锐的惨叫声随即响彻寂静的走廊。
阿余盯着倒地的那名雇佣兵,和他血肉模糊的胸膛,他摇着脑袋咋舌:“我都说了别吵闹嘛!”
其余的雇佣兵明明见多了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可依然震慑于男孩脸上那抹癫狂邪肆的笑容。
这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表情!
门外陆陆续续响起的尖叫,使武莲的脸色愈来愈苍白。
不能慌。她告诫自己,她得撑到治安局的人来了为止。
对了,得先把哥哥转移了。武莲的视线回到躺在病床上的武郎,连床一起移动需要花费不少力气,她也不清楚自己能推着
夜袭病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