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莲姐姐,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之上哦。”
“臭小鬼。”雇佣兵不满地收紧双手。
“你弄痛我了大哥哥。”阿余嘴上如此抱怨,手指弯成勾迅捷地扎向雇佣兵的双眼。
猛遭突袭的雇佣兵吃痛地捂眼疾退,混乱之中,他们立马朝轻巧落地的男孩开枪。
一时间枪声、木屑与血花,迸射得到处都是。
武莲虽惊慌,但不愿离开自己的哥哥半步,她护住他的身子,唯恐流弹伤到他分毫。
阿余游刃有余地穿梭于雇佣兵之间,招招朝着他们的致命处攻去,未曾有过犹豫。
他是天生的杀戮机器,从小接受的训练就是如何在被杀死之前杀掉敌手。
血花飞溅向他因兴奋发红的脸蛋,他戏弄猎物地将手中的棒棒糖塞入对方的咽喉。
只听“嘭”的爆炸声在雇佣兵的喉咙里散布开,破碎的舌头,连同热乎乎的脑浆,洒落了一地。
剩下的雇佣兵见状,下意识地愣了愣,随后不敢轻敌的朝男孩涌去。
“别急,我还有很多棒棒糖。”阿余舒展十指,每根指头间都夹着一颗棒棒糖,“我会喂给你们吃的!”
他笑得好似小恶魔。
轻轻松松避开一波又一波的子弹,阿余快狠准地收拾掉了所有闯入病房的雇佣兵。
他放下沾满别人鲜血的手掌,看向病床前的武莲。
后者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武莲姐姐?”阿余走近武莲,试探性地喊着她。他方才玩得太入迷,要没保护好武莲,大小姐非把他吊起来打不可。
阿余翻过武莲娇弱的身体,果不其然地
夜袭病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