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喑哑的嗓音幽幽地飘至她的耳边。
她不用回头,也知晓背后并没有人。
偶尔出现的幻听,犹如过眼的云烟,转瞬即逝。
毕竟能对她说这话的男人,早已被她亲手解决。
葱玉的指尖轻轻圈绕把玩着发丝,慵懒略带性感的叹息自她的唇边溢出。
“非天……”
阎非天坐在轮椅上,被陈管家推着,靠近手术室的大门。
经过长廊时,阎非天再次觉察到一股凛然且非比寻常的杀气。
与那日在北厅用餐时,他感受的杀气一模一样。
顺着杀意迸射的方向望去,阎非天只看见长凳上晃着双腿的小男孩。
仿佛察觉阎非天的视线,小男孩抬起头,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回以他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而,阎非天看得出小男孩的伪装。
不知是敌是友,也不清楚小男孩在这间医院的目的,阎非天按兵不动地任由陈管家将自己推离过道口。
于阎非天而言,有两个消息等着他。
一个好消息,武莲的抢救手术很成功。不久,手术室的灯就熄了。
另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是武郎死了。
也许植物人的状态与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但如今武郎真真切切死了。
对武莲来讲,区别很大。
阎非天暗忖,苏醒后的武莲大概会濒临失控。
因为她唯一的念想没了。
倘若武莲崩溃,那他就必须放弃她,重新找一颗能利用的棋子。
他不能被武莲的事耽搁了复仇。
即使借壳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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